章鱼随他怎么揉捏自己,还有功夫卷着那块香皂伺候,给他抹抹手臂。

钟年对视过来,它更加卖力了,一副殷勤的狗腿子样。

“咕啾啾。”

“都是恶魔,为什么那只山羊会说话,你不会?”钟年问完,又自言自语道,“也是,你比他弱。”

山羊恶魔可是神父的分体。

一听这话,刚刚还没脾气到任人搓圆揉扁的像团子的章鱼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两只豆豆眼变成两条对立的斜线,触手张牙舞爪地乱挥,叽叽咕咕叫着,像是在骂人。

钟年没能及时按住它的嘴巴,被外面的面罩男人听到了动静,在对方打算直接破门进来之前,率先开口:“我没事!是我在用香皂搓泡泡的声音!”

理由有些离谱,但外面的男人还是选择听他的话。

“说你不行你还生气。”钟年撇嘴对章鱼道。

章鱼瞬间换了张委屈脸,蹭着钟年的手指,一阵比划。

钟年费了点劲才看明白,章鱼是在解释它的脾气不是针对他,而是那只可恶的山羊恶魔,还控诉对方欺负了自己。

“山羊恶魔已经消失了。”钟年告诉它。

章鱼呆了呆,又挥舞起触手。

这次是高兴的。

高兴完又想继续给钟年抹香皂。

钟年把香皂夺过来:“别想占我便宜。”

“啾……”两根触手对着戳了戳,一副被错怪的无辜样,可豆豆眼时不时就瞥一眼人类淋着水珠更为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完美无瑕的躯体,暗戳戳地伸着一根触手想摸别的地方。

在触手尖端要贴上胸口的前一秒,钟年逮住它,毫不手软地团起来,开窗,一把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