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间后腰碰撞到了花洒调节阀,恰好是最敏感的腰窝被戳中,一瞬间的酸痛感让钟年发出一声软吟。

门外的男人立即听到了:“钟年?”

“唔呃……”

钟年揉着酸痛处,看着窝在置物架上卷着香皂的小章鱼,顿了顿,“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腰了。”

“严重吗?”

“不严重的。”钟年回应完,盯着章鱼眯起眼睛,伸手扣住章鱼脑袋,抓起来。

在他手里章鱼十分听话,原本抓着置物架的触手立马松开了,转而熟练地黏上钟年纤细的手腕。

记着上回被丢出窗外的教训,没有乱蹭。

“你什么时候又偷溜进来的?”钟年压低声音诘问。

“咕叽……”

章鱼不会说话,就眨巴一对豆豆眼看他,一根触手指了指下水道。

钟年:“……”

可能也就只有这只恶魔最没出息,是以这种方式钻进人类的房子。

但是,钟年拨开浴室里的百叶窗,看了眼窗外,并未见到迷雾。

他有些疑惑,难道这只章鱼的能力特殊?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抓起章鱼仔细端详,捏来捏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不得不说,这章鱼不仅长得像半透明的史莱姆,捏起来也是,手感格外的好。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