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鱼恶魔的触手十分厉害,伸缩自如,随意改变尺寸,再细窄的地方都进得去,不仅能汲取到嘴巴里甘甜的汁液。

好酸……好难受。

说不清楚是不是痛苦,钟年感觉自己的灵魂升腾起来,躯体的所有被恶魔掌控。

电流在骨髓里乱蹿,脊椎骨一阵酥。麻,有什么突破了临界点,钟年在失控中叫出声,紧绷了一瞬间的身体瘫软回去。

半晕过去的他并没有立即发现自己在过度。刺激下半兽化了,猫猫兔的尾巴露在外面,缩成一个圆球,像是装了小马达一样抖着。

吸足水分的挂着一层清。液的触手,离开了少年的身体,定在了尾巴上方,左右打量,像是在好奇。

在它要尝试着碰上去这团长在少年后腰的毛茸茸的时候,尾巴又倏地缩了回去,触手碰了个空,吧唧地按在了尾椎骨上。

同时,章鱼恶魔发现脱力的少年歪着脑袋晕了过去。

触手们又神经紊乱般乱舞起来,乱七八糟地互相打架。

好半天才稍微恢复了秩序,但它不再乱碰了,触手分工合作,把少年小心地放回床上,给他穿好衣服,拉起被子,摆正枕头。

妥协安放好又呆立在床边对着不省人事也依然漂亮的脸蛋盯了半晌,没忍住,又伸出一根试探的触手,伸进被子里。

一阵摸索,戳到尾椎骨,还是没摸到那团软乎乎的尾巴。

昏迷的少年眉心一跳,发出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