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将两只手腕束缚在一处,拉过头顶,另有两根分别卷在左右大腿,扯着敞开。
还有好几根,四处抚摸着少年露在外面的肌肤,蹭柔软的脸颊,撩拨。敏感的脖颈,仍觉不够,又钻进衣内。
数根更为细长的触手伸入袖口、衣领、衣摆和裤管,蛇一般游走着,冰凉的温度及滑。腻的触感,让钟年头皮发麻。
兔子卫衣被触手勾起,嫩生生的肚皮露出来,在寒冷的空气中发着颤,好似牛奶布丁,口感极佳,散发着甜香。
美中不足的是,好好的肌肤有几道像是被砂纸蹭磨出来的刮伤,鲜血已经凝固了。
触手扭动了两下,“舔”了上去,吸盘覆在皮。肉上,犹如无数张嘴巴吸。吮着。
伤口受到刺激,泛开细细密密的疼,但是很快,在吸盘的作用下就像是上了一层麻药,只剩下一点轻微的痒。
钟年也顾不上肚皮上那点被上个恶魔舔出来的伤,现在他的上半身就没有一块能逃过触手的吸盘,有些地方过于敏感,一碰就痒,脸颊被激得发红,嘴巴一张呜咽出声,搅着他舌的触手就万分激动。
裤子不像是衣服那么宽松,可以一撩到底,膝盖以上的碰不到,不知足的章鱼恶魔就要把碍事的布料撕扯下来。
裤头被勾住,钟年瞳孔微缩,含糊地叫出一声:“不……唔!”
多处刺激下,钟年抖得像是筛子,身体湿淋淋的,已分不清是章鱼触手上的粘。液还是自己分泌出来汗水。
他不懂为什么,这些恶魔进食前总喜欢逗弄猎物,非要把人玩得身心溃堤,方式也格外相似。
这一夜面罩男人不在,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钟年可怜地抽噎着,胸。脯拱起,腰肢像是被捞上岸缺氧的鱼挺动,做着徒劳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