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误会了。

但是,神父说小羊羔喜欢自己?

这句话让钟年撇开了昨夜留下的心理阴影,重新打量小羊羔。

应该不足两月,纯黑毛发带卷,看着手感很柔软,两只大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脸边,黑眼睛很亮,瞧着和小狗崽差不多。

“咩——”

仿佛是在对他打招呼,小羊羔叫了一声,吐出一截舌头。

好像、也挺可爱的?

“可能有点重。”

还在犹豫时,神父就已经主动把小羊羔放进他怀里。

沉甸甸的重量落下,钟年很僵硬,两只手不知道怎么放,但是小羊羔主动跪卧在他腿上,把脑袋搭在他的臂弯。

真的很乖。

无害又乖巧的姿态逐渐让钟年放松下来,尝试着把手环上去,这么亲自上手一试,才发现小羊羔也不小了。

又试着去摸小羊头顶最茂密的“头发”,果然很软很暖和,只是里面藏了点硬硬的东西,就下意识多摸索了两下,拨开羊毛,发现是小羊新生出来没多久的小羊角。

手感很新奇,钟年已经完全遗忘了那个可怕的恶魔,没忍住摸了又摸。

小羊叫了一声,把他的手顶开了。

“它不喜欢被人摸角吗?”钟年抬头问神父。

不知是不是错觉,面前的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有些燥热,冷白的耳廓染上了一点红,打破了五官带来的严肃禁欲感。

他轻咳一声:“羊角很敏感。”

“啊。”钟年赶紧收回手,“抱歉,那我可以摸它的下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