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个人彻底装不下去,火星子被点燃。
钟年面无表情地把打菜勺丢盆里,丢下已经动起手的两人,还有一众看戏的绑匪,扭头走了。
他回到后厨,对杰文说:“走吧,去五层。”
杰文往外面看了一眼:“没事吧?”
“没事。”钟年都有点习惯了,再说他们自己打起来的,关他什么事?
上到五层,钟年发现赌场剩下的那几个被分了四个包厢,而宗关盛三人被关在同一个,被两个人严加看守。
想到盛储给的纸条,钟年特意让杰文去送别的,自己选了这间送进去。
原本他还在想怎么当着绑匪面把纸条给盛储,正好隔壁传来一点动静。
“草!那孙子又在闹!”
动静太大,其中一人不得不去帮忙,留下的那个也分了神。
钟年手疾眼快地把纸条往盛储手里一塞,对他眨了眨眼。
盛储把纸条藏入袖子里。
之后钟年也没拖延,将早饭放下后,转身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为首的绑匪头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这一瞬间不妙的预感当即灵验,黑衣男让人把盛储按住,然后从他袖子里找出了纸条。
钟年脸色惨白,抿着嘴唇,看着黑衣男直接把纸条打开,都有些腿软了。
对方也就是简单扫了一眼,把纸条用力攥在手心,示意身边的人说:“把他带走,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