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被柯正初的病态程度吓到,更怕这双眼里的欲色,赶紧抓着人的头发将其脑袋推开。

他用了力,可柯正初头皮被扯得发紧发痛还低笑了一声,顺势扭过头,伸着舌头在他手腕上一舔。

“你!”钟年浑身发毛,赶紧把手收回来了,指间还带下来好几根黑发,手指被缠绕着。

他还没甩开,手又被抓着带回柯正初的肩膀上:“小年,再给我多一点。”

钟年已经摸到了一点湿意,想必就是伤口被抓破又渗了血。

他气得打人是一回事,可被人拉着被动下手又是另一回事了,让人再痛爽快的又不是钟年。

打得再厉害就只有憋屈的感觉。

钟年把手蜷缩起来不愿意再抓,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不给我一把刀,我干脆捅死你得了。”

“真的吗?你愿意?”哪想柯正初欣喜若狂,不知道怎么发现他床头被褥底下一直藏着一把防身的剪刀,精准无误地摸出来,塞到他手里,尖锐的一端对着自己的心口致命处,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掐着。

“小年,对我动手。”

别说是钟年了,直播间的观众也被吓到。

【不是你来真的?】

【死爱慕你想死别脏了我老婆的手啊啊啊啊!!】

【吃两个巴掌爽爽就得了,还蹬鼻子上脸。】

【老婆在发抖,好可怜好可爱嘿嘿。】

【我也想要。】

【遇到这种的好像无解。】

柯正初语气中的迫不及待让钟年脊背发凉,他抖着手一把将剪刀甩开,反手给了柯正初重重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