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也才刚把食物摆到空出来的桌子上,方才那个青年要拉着他一起坐下来吃。

他不大想和这些人同桌吃饭,就算背对着,但是后面快一百号人不是那么容易忽视的。

更何况,里面有三个人跟他有过渊源。

钟年不敢光明正大地扭头去看,用余光能扫到其中唯独被绑住双手的三人。

宗星祎一头金发乱糟糟,脸上带伤。盛储一丝不苟的高定西服已经满是褶皱。关山越缩在一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着。

都已经这样了,钟年还是能感受到来自于他们毫无顾忌的目光。

“发什么愣呢?”

手里被塞了一个沉甸甸的保温壶,钟年抬头不解地看着湛陆:“给我吗?”

“不然呢?”湛陆提高手里的多层保温盒,“这里面还有煎饺和拌面。”

“不要了……厨房里还有员工餐,谢谢。”在两边的众多注视下,钟年如芒在背,赶紧推着餐车跑了。

本该他要等着那些人用完早餐把东西收走,但是没人拦他。

“小年?”

湛陆没喊住他,又招到那青年的嘲笑。

“二哥你现在是真成舔狗了,早上五点就起床开始做,让我们蹭一口都不行,可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稀罕~”

青年没笑太久,过一会儿就被揍得嗷嗷叫。

钟年头也不回,最多在中途看了一眼盛储三人。

如果是在别的时候,自己可能还会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