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进去再到出来,柯正初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里捏着那管药膏等他。
眼巴巴望着,好像很迫不及待了。
钟年有点好笑,把手伸过去。
柯正初握住,仔细看了看,皱眉,小声说:“碰水了。”
“没事,我这个小伤,只是稍微破了一点皮,红了点,都没出血。”钟年无所谓道。
柯正初一板一眼道:“下次要注意。”
很少见到的严肃表情,钟年有点诧异,失笑点头。
钟年给人上药的动作已经够轻了,而柯正初就小心得有点过头。
拿着棉签一点点的蘸,学着钟年以前的动作一边弄一边吹气,即使弓着背把头垂得很低,钟年也能想象到他紧张到面部绷紧的表情。
虽然钟年也怕疼,但是也不至于夸张成这样……
等着柯正初给自己的手腕上完,钟年脱鞋上床,他把脚一伸,对方就立即用掌心接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绳索勒出来的红并非只有一圈,因为时间太长,印子长久地留在上面,像是画笔绘出来的图腾,又似是丝带缠绕,画面旖旎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去触摸。
柯正初捧着钟年的后脚跟,视线从他光滑的脚背滑到圆润的脚趾,又转回到脚踝上。
说他认真,可他目光乱转,说他心不在焉,上药的动作又一点也不含糊,甚至入神到脑袋越来越低。
“你的脸快要贴到我脚上了。”钟年看不下,伸手勾着柯正初的下巴抬起,笑着说,“要凑那么近才看得清楚吗?”
柯正初垂着眼不敢看他的笑颜,藏在黑色发丝里的耳垂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