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并未给出任何回应,男人脚下的靴子在木地板上跺出声响,不快不慢地离开了房间。
在门一开一合后,室内彻底只剩下钟年自己一个人。
这下钟年真有点生气了,又无法发泄。
他的处境完全被动,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安慰自己:好歹没死,只要再撑个三四天,任务就能完成。
……
什么也做不了,钟年除了胡思乱想就只能睡觉。
昏昏沉沉间,他又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感觉到他立马就惊醒,浑身僵直地等待着对方动作。
脸上一热,是对方的手掌摸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他没忍住一颤。
“醒了?”
是湛陆的声音。
可是回想到刚刚来了一言不发的人,钟年觉得古怪,多问了一句:“湛陆?”
“嗯。”湛陆低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一揉,离开了片刻。
一阵轻微动静后,钟年听到湛陆回到床边,然后后脑被宽大的手掌捧起,接着嘴唇被什么坚硬又冰凉的事物碰到。
未知让他感到害怕,下意识想往后缩。
“是水,你嗓子哑了。”湛陆顿了顿,又多余补了一句,“只是甜水,我没必要往里面加什么。”
钟年拧着眉头犹豫了几秒钟,吞咽了几下干涩到发痛的喉咙,选择接受。
要是里面放了什么药物,湛陆大可以逼着他咽下去,还不如自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