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熟的纨绔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站都站不稳似的撑在门上:“盛、盛哥,出、出事了……”

盛储拧眉问:“什么事?”

“钱少他……他……他死在了卫生间里。”

第9章

姓钱的红毛被人发现时,身上的血几乎流干了。

他离开包厢的时间不短,但同包厢和他一道的人都没太放在心上,只以为他又是跟情人在厕所里鬼混发泄,直到其中有人尿急去了一趟,见到了满地从隔间淌出来的鲜红被吓得六魂无主,第一时间跑到最有话语权的1号包厢报信。

死状极其惨烈,无数道被利刃割出来的伤口使他面目全非,身上没一块好肉,最严重的是肚子上被捅了几十刀,就算立即被发现阎王爷也救不回来,让人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仇怨才会下如此狠手。

钟年站在卫生间外围,从夹缝中看到了钱少的惨状,抿了抿惨白的嘴唇。

船上的安保不差,第一时间查监控,拨打紧急救援电话,发出求救信号,使用一切能联系外界的方法……

可莫名地,每样都行不通。

监控被破坏,卫星通信设备失灵故障,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只能先严格封口,以免致使人群恐慌。幸好事情发现在二层,知道的人也不多,事故被很好地隐瞒下来。

做下决定的都是盛储,他表现得格外平静,仿佛不过是在处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持续发烟火和笛声求救信号,找最近的靠岸地点,加强巡逻和安保,还有……一切活动继续,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知道了吗?”

他吩咐下去时,在场的重要高级人员里也包括大副——查尔斯。

钟年犹豫了半秒,选择在散场后悄悄追上去,抓住查尔斯的衣角。

查尔斯转过头,从他巴巴望过来的墨蓝色眼睛里接收到了信号,带着他转了个方向,站到隐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