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是无所顾忌、肆意大胆的,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从头看到脚。
“喂,抬头。”
沙发中间的人一声令下,钟年暗暗撇嘴,又熟练地带上公式假笑,面对宗星祎。
也不知道怎么了,性子躁动的大少爷看着他发起愣,手里的酒杯倾斜,流出来的酒液哗啦啦全浇在自己裤子上。
“草草草!!”宗星祎瞬间回魂,从沙发上跳起来,用纸巾去擦。
尴尬的是,那酒浇的很不是位置,就在裤。裆中间。
这大少爷可能也是觉得丢脸,一张脸爆红,跟猴子屁股似的,第一反应就是指着钟年抖着声音命令:“你不准看!”
钟年无所谓地背手低头,在心里默默加上一个定义。
嗯,这个宗家大少爷有点傻。
宗星祎去换裤子,包厢里静默了一会儿。
馆内音响的音乐换了一首,接着主持人上台宣布比赛即将开始。
八角笼内表演的舞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肌肉健硕的拳击手。
二楼的视野很好,就算钟年没有站在最边上,也能将底下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懂拳击,也不懂观众在热血沸腾地欢呼什么,只觉得那在笼在格斗拼杀的两只野兽野蛮又血腥。
“真没意思。”
耳边传来一句轻叹。
钟年抬眸,看到长发男人正笑着看过来,还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