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两个人不能太痛。不能太痒。”
程之颂神情呆滞:“我真的不记得我写过。”
也许是那天太兴奋、太混乱,又一整夜没有睡,与隋丛桉恋爱开启的愉悦超过了其他,以至于他回想起来只有这一个锚点,也永远只有开心的情绪。
隋丛桉抱着他,合上了本子:“我知道。因为你说过你那天高兴得一整晚没睡。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刚好在感冒?或者鼻炎?”
“有吗?”
“你没答应和我一起出去。”
程之颂终于想起来:“那应该是。”
但他忍不住疑惑:“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
“原来都是我自己写的。”程之颂趴在他的身上,“真不知道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隋丛桉突然表情认真地与他讲起哲学:“人没有办法理解以前的自己是很正常的。”
“要允许一切不合理的存在。”
程之颂嗯哼了一声,尾音翘起来:“我允许啊。所以信了过敏,回到你了身边。”
隋丛桉愣住过后,重重地抱住了他。
日记本只看了一点就被扔到了一边,他们最后在卧室飘窗上吻到身体热透。
周末的时候隋丛桉去上烘焙课,程之颂头一次在他还在上课的时候离开了小岛,隋丛桉休息间隙找不到他人,拨打了好几个电话。
程之颂说:“就一会不见。”
隋丛桉又担心他:“你去哪里了?”
“昨天就说好了,今天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