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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芳洁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程之颂握住了她的手:“放心。”

回宜州后,周内隋丛桉工作,程之颂备考、上课、见习,尽管很忙碌,周末他们也还记得到小岛一趟。

三月底的时候,隋丛桉提出了辞职,他很冷静地向程之颂分析:“我不适合这份工作。工资没有特别高,工作内容单一但要求很高,并不是通过努力就可以缓解数据焦虑,解决难缠的客诉问题。”

部长对他说的低情商、缺乏沟通能力,是对他人格尊严的一次次贬低,很多次隋丛桉只认为这是正常的,并没有进行反驳,而是以攒工作经验的心态左耳进右耳出,但抨击的痕迹依旧存在,隋丛桉说:“我不想因为这份工作失眠了。”

程之颂看着他笑,“那就辞职。”

他已经不会随意地去评价隋丛桉做的任何一次决定,而是很认真地趴在一边,撑着脑袋看他,随即意识到其实分享的本质并不是获取评价、反馈,而是分享本身。

不过他还是不允许隋丛桉去楼下理发店理发,他们的房子即将到期,隋丛桉小心地从盒子里翻出那张没用过的卡,“以后可能不回来了,还是去用掉吧。”

“不许剪头发!”程之颂夺过卡片,“只能洗头。”

于是他们一起去洗了头发。老板还记得程之颂,调侃:“你还真敢来呢。”

“我为什么不敢来。”程之颂语气淡淡,“你们生意这么冷淡,难道还能不欢迎我们?”

老板笑着啧了一声,“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啊。”

程之颂面不改色地接受完了洗头服务,隋丛桉刷了卡片,把消费额抵消,两个人大摇大摆地出了理发店。

“嗯,你刚才的架势不错。”程之颂评价。

“是吗?”隋丛桉碰了碰头发,“其实那天他们剪毁了我的头发,我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