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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丛桉挂了电话,低头看程之颂,问:“要不要看视频?不过我醒的时候拉了一遍视频,没录到。”

“为什么?”程之颂下意识地问,“怎么会没录到?”

他完全忘了自己的主动靠近,低头看着视频里长达一个多小时一直紧贴着隋丛桉手臂的脑袋,难得沉默了几秒。

“是我的错。”程之颂说,“我忘了,不能靠你太近。”

其实他睡着之前确认过,画面里的构图并不是这样的,自己的脑袋只占据很少的部份,也许是睡着之后的某些坏习惯让他这样。

不过比起什么时候消失,程之颂现在更关心:“你不睡了?你才睡了两个多小时。”

隋丛桉摇头,“不困。我晚上再睡。”

似乎是有事要忙,程之颂坐在床上看着隋丛桉不断地拨电话。

在他打下一个电话的间隙,程之颂通过上一通电话猜测:“叔叔的身体怎么样了?”

去年冬天隋丛桉的父亲隋建军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下,弄伤了腰,住院后全身检查又发现肝脏有问题,家里顶天立地的劳动力下来不地干不了活,更重要的是隋母思虑多,看见老伴住院整天以泪洗面。

隋丛桉那段时间回了安县,一个月后程之颂才重新和他见面,看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程之颂问他发生了什么,隋丛桉摇头说没发生什么事。

等他们一起吃完饭,牵着手在宜大校园的情侣湖散步消食时,隋丛桉突然抱紧他,将脸颊埋在他的颈肩,闷热的气息好像把程之颂的身体也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