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隋丛桉把吃了一半的面包收拾好,“不用麻烦。”
这句话落在程之颂耳朵里变了味——换做以前程之颂不多想,现在却觉得隋丛桉的回答是对昨天晚上提分手的延续。
程之颂没说话,隋丛桉又对他说了句:“我去上班了。”
一副不想和他过多交流的样子。
程之颂盯着他看了几秒,低头咬了一口面包,食之无味,舌头上一片涩意。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在他起身离开餐桌好几分钟后,程之颂问。
过去一年多,哪怕只分开一天,再次见面,他们也必然会高强度地黏在一起,牵手拥抱接吻一样不落,程之颂也曾黑纸白字地在条约上标明:“恋爱期间必须满足对方对于身体接触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与接吻。”
程之颂的身体习惯了正常恋爱期间的触碰。而从昨天晚上被提分手到现在,他俩连亲都没亲过。
隋丛桉在玄关处穿制服外套,背对着他,“什么?”
程之颂站起来,朝隋丛桉扬了扬下巴:“你没亲我。”
隋丛桉明显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他:“你想亲吗?”
“没分手不应该亲一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亲过,你觉得合理吗?”
程之颂本意是他们应该像以前一样,然而说着说着把自己说不确定了,心烦意乱,“不想亲算了。”
他又盘着腿坐回到了小茶几前,打开了刚刚拿过来的复习资料,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浑浑噩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