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静了一会,“和我分手会影响你学习?”
程之颂愤愤不平,“难道和我分手你不会伤心?”
“隋丛桉,我们谈了一年多,你没理由这样对我。”
程之颂把手机丢到一边,好像闷头跑了几公里,耳朵和眼睛都短暂地失去了感知,他靠在后座,轻点按钮,给车窗开了条缝。初夏的晚风扑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凉,矮小窗面倒印着他不真切的面部轮廓。
正是十字路口,一盏绿灯要等待一百多秒,司机抬起头从车镜看了他几眼。
落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后车厢明明灭灭,程之颂转过头去看,屏幕上简单的通知横幅,告诉他有几条未读消息。
程之颂点进去才看见隋丛桉慢了几分钟回过来的信息。
“行。”
再下面是一张图片,从隋丛桉家里阳台的位置可以看到小区门口,放大至几倍的图片扭曲模糊,上面没有捕捉到程之颂的身影。
隋丛桉:“你走了。”
程之颂下意识地想,不然呢?留在原地痛哭流涕撒泼打滚让他别和自己分手吗?
但看见自己聊天框密集的输出,唯恐隋丛桉忘记了他们当初在一起时承诺的约定,他甚至体贴地翻出了纸质扫描版,把第三条的内容标红发了过去。程之颂很轻地吐出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和耍赖没什么区别。
想归想,程之颂看他态度松动,立马抓住机会说:“我要回去。”
柴犬屁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