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丛桉这次很快回应他:“嗯,分吧。”
狭窄的空间里,他们离得不远不近,还是能听到对方过度起伏呼吸声的距离,却不再亲密,沉默的对峙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程之颂深吸了一口气,停止呼吸的时候,惊觉对方的气息轻得他听不见。
原来刚刚情绪的浪潮只裹挟着他一人。
程之颂性格里恶劣的一部分阻碍着理智,祸从口出,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回头。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分就分。”
程之颂所有东西被原封不动地塞回箱子里,半人高的黑书包压垮了他的肩膀,他摁着门,试图抛出狠话,然而他的声音干瘪得没有攻击力:“隋丛桉。”
他想要质问——难道你忘了你今天抱了我整整两个小时零五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提分手,分手不该临时起意,隋丛桉你不够理智、不够冷静、前后逻辑不对、理由也不够充分。
隋丛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冷灯光下绷着脸,刚刚相贴于他后颈的温情像诡异的错觉。
听见他的声音,隋丛桉转过头看他,眼神却像在问他怎么还不走。
程之颂看着他,安静两秒,猛地侧过头不再看他,同时抛出毫无新意的狠话:“分就分。你最好不要后悔。”
第2章 不许分
屏幕上的时间跳到零点,程之颂抱着东西下楼,站在小区门口吹了一会风,理智摔了个跟头,理不清的情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