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没听到隋丛桉的声音,程之颂才终于从题海的挣扎中回过了头。
隋丛桉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有点呆滞地绕过程之颂的脸望着前方,完全看不出刚刚停了话题的人是他。
程之颂颇具耐心地等了十几秒,然而隋丛桉掉线了。这样的对话他们恋爱期发生过很多次,程之颂理解隋丛桉有时候像个蜗牛,对话全靠程之颂推动,偶尔隋丛桉与程之颂开话题,又会突然而止。
当然,给一个卡帧机器人一段时间,他会捋顺思路,但程之颂又等了十秒,忍不住说:“你又这样。”
“突然说话,又莫名其妙停止。”程之颂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隋丛桉,我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你。”
隋丛桉终于开口:“是吗?”
“不然呢?”程之颂把书翻了一页,“你这样谁能理解?你起码应该把一段话说完。”
程之颂把书本收拾好,合上平板,在隋丛桉的腿上转了个圈,以面对面的姿势注视着隋丛桉。
看他又不说话,程之颂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隋丛桉不太喜欢笑,但他笑起来时有两个很浅的酒窝。
程之颂又戳戳他的酒窝,催他:“说话啊。你在想什么?”
隋丛桉躲开了他的手,把头偏向一边,原本落在程之颂腰上的手也松开,上半身直挺挺地僵着。
“我在想,程之颂,我们还是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