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忍了太久了,这么长时间,生怕会影响到程树,事关他的前程,不能玩笑。
忍耐的代价挺大的,心里的火压了太久,稍微遇到点火星子,立刻燎原。
陆遥吻得投入,身心都放在了程树那边,找不回自己也挺好的,他自己乐意。
也很乐意向着程树坦言自己身体的变化,没遮没挡,却不是他先开始的,但他没说。
因为那个人啊,低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胡乱的蹭了蹭嘴唇,脖子都红透了。
这里没有靠垫,程树穿了条轻薄运动短裤,根本遮不住,他要羞死了,刚才没皮没脸的心猿意马,可要真正实施起来,是真的难。
想从陆遥的身上退下去,却被他抢先一步搂住了腰:“干嘛?想走?”
陆遥笑了笑:“羞什么?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不是要说好谈恋爱的?这就不行了?”
“行,怎么不行了?”程树说着狠话,声音却是软的,隔了一会儿,他小声的说,“遥哥,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做……”
做什么?
陆遥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花,手箍在程树身上,更紧实了,半天,他说:“好,我们回家。”
车里满载着磅礴的情欲和荷尔蒙的味道。
陆遥紧绷着身体,很艰难的开车,其实没多远,但那条路好似怎么都到不了头,他的眼睛被旁边的人粘住了,车停好了以后,他就直勾勾的一直看着,挪不开一点视线。
“遥哥。”程树嗓子有点嘶哑,很干,扯了扯陆遥的袖口,“走吧,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