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几乎每天都发生,程树后来都自暴自弃了,就那样吧,爱谁谁,身体是他自个儿的身体,一起共存了二十年,他却是完全控制不了了。
就算是现在,就算是刚刚考试完,就算是前一秒还和妈妈妹妹分别有点难过,可一上了车,心思就变歪了。
人呐,活生生的人,热乎的他喜欢男的人就在他身旁,这怎么能忍得住。
陆遥的车停在车站前的广场上,周围人来人往,贴着防窥膜,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也能看见人影。
程树上了车,手攥成了拳头,一下一下的敲着腿,等待着陆遥上车。
也就几秒钟,或者更短,他却觉得自己已经等待了太久,稍微有些不耐烦。
陆遥还没坐稳,他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半边身子搭在陆遥身上,极力的踮着脚,让自己的嘴唇能够和他的嘴唇完美重合。
他说:“遥哥,我们谈恋爱吧。”
陆遥的大手扶上了他的腰,生怕他会嗑着,上下搓了搓,嘴角带笑,调戏一样:“怎么谈?”
程树也笑了,特别真心的笑,从心里往外笑出来,低头亲了一下陆遥的耳朵:“这么谈行吗?”
陆遥没说话,呼吸紧了一下。
程树歪歪头,皱了下眉,亲在他的眼睛上:“不喜欢?这样呢?”
陆遥的手顿在他的后背上,更用力的捏了一把。
那一把让程树的笑消失了,后脑勺被猛然摁着,嘴唇准确的落在了另一张嘴唇上。
陆遥亲的很凶狠,想要他的命一样,嘴唇的皮肤最是娇嫩,然而摩擦到一起,也会破皮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