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冬季天亮的晚,外面依旧一片黑黢黢。
他伸了个懒腰,从保安室走出来,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他打开了电动门,拿着旁边的扫把开始扫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扫地,只是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保安都在扫大门口,他有样学样,扫的很干净。
“早上好。”
程树拿着扫把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扫起来,边扫边回头,笑意盎然的:“早上好……陆总。”
那个漫长的停顿是因为差点说漏了嘴,已经有人来人上班了,第一个来的是食堂的大姐,看到陆遥背着手站在大门口,像是看到了鬼,一脸的惊悚。
“王姐,早上好。”陆遥爽朗的喊了一嗓子。
大姐的脸色更差了,完了,他疯了,他不是每天都睡到十点吗?大城市来的人,作息时间都和小地方不一样,有几个姑娘在食堂边喝粥边议论,说昨晚看到陆总啦,在烧烤店喝酒,挺能喝,一个人好几瓶,走路不打晃儿,直线往回走的,太厉害了!
王姐皱了皱眉头,这叫厉害?
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姑娘脑回路。
这不就叫有病吗?
走直线回来的人吃早饭的时候还能犯恶心,喝粥也能捂着嘴干呕?
要不是个男的,身材还不错,一点小肚子都没有,那样子那神态那动作,跟怀了好几个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