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就再呆两天,他想着,反正也没地方去,又没钱,但可不能白住,该做的事,他都会做。
清晨五点起床,程树做好了早饭,放在锅里保温,自己胡乱的往嘴里填了个速冻包子,然后急慌慌的赶去学校上早自习。
打开冰箱的时候吓一跳,前一天还是只装着几瓶水和速冻饺子的冰箱,满的快要溢出来。
青菜,肉,水果,面包,牛奶……
应该是陆遥昨天回来的时候买的,程树站在冰箱门前看了一会儿,心里暖暖的,临走的时候,他给陆遥留了张纸条。
早餐记得吃,遥哥,我去上课了。
就那么几个字,陆遥看了好几遍,字儿真丑,丑得让人一看就想笑,停不下来。
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凝固在那儿,三口两口吃光了程树给他留的早饭,套了件羽绒服就出了门。
却没有往服装厂的方向走。
陆遥站在复读班的门口,很准确的找到了程树的班级,正是上课的时间,一位女老师站在讲台上,应该是英语课。
前门的玻璃突然出现了一颗头,陆遥弯着腰,那张脸映在玻璃上,明目张胆玩手机的同学,突然就齐刷刷的低下了头。
应该都以为是班主任。
只有班主任才做得出这种事。
其实在这里,没人怕老师,都长大了,老师那几句唬人的话吓不住,但只有一个绝招,找家长。
那可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