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了,太冷了,坐了一整天的火车,他都又累又饿,更何况是程棠。
门吱呀一声打开,姥姥看到他们三个非常的懵,语气干脆又带着笑意的说:“怎么回家都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点好吃……”
姥姥的嘴忽地停住了,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程树和程棠胳膊上带着一小块红色的孝布像是晴天打雷,霹在了她身上。
“你……进来!”姥姥拉着张雅蓝的胳膊把她拽进了门,又拉着程树和程棠,那天晚上吃的热汤面,一个大人两个孩子吃光了满满一大盆,吃完饭,靠在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
撑的。
姥姥搬出了被子,铺在了沙发上,笑呵呵的:“树儿住这屋,棠儿和妈妈住那屋。”
后来是程树住在沙发上,他死活不肯睡卧室,不能劝,一劝就拎着行李要走,挣命一样。
他们就这样安顿了下来,日子过得清苦,但也算幸福,姥姥是个好人。
对自己好的人就是好人。
程树一直是这么想的,因此,他觉得陆遥也是个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的,他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走出琴姨的小吃摊,往地上一蹲就背起了程棠,扭头对隔了十几米抽烟的陆遥说:“陆总,去我家睡。”
“靠!”陆遥被烟雾呛到,咳嗽了两声,“你?让我?一个大男人?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