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知道里面的消炎药更多一点,怕他感染,幸好没肺炎,当然没拍片子,谁也确定不了,但他没咳嗽,应该退烧了就没事了。
陆遥扶着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病床一侧,伸手摸了摸程树的额头,还没来得及体味温度,就被睁眼的程树吓得一激灵,大步跨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
心脏跳的很厉害,面上没显,脸色如常,但不对的地方,就他自己知道。
“醒了?”陆遥轻轻的问。
程树的大脑已经逐渐恢复了功能,该记起的事也全都记起了,怎么就来医院了呢?应该又花不少钱。
这居然是他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看到了外面黑黢黢的天,哑着嗓子问陆遥:“几点了?”
陆遥掏出手机看了眼:“八点……你千万别给我动,这药挺贵呢啊,回血了还得再扎一次,你不怕疼就动。”
程树从来不怕疼,他就是舍不得钱,他乖乖的躺着:“能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
陆遥把亮屏的手机直接送到了他眼前。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烧烤店的老板,只是说了声我程树,耳朵鼓膜就要被震破。
“你他妈跑哪去了?不来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真他妈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们可怜我用你?跟你妈一个样,说不干就不干,滚滚滚,以后你也不用来了!”
老板嗓门大,声音从电话里漏了出来,程树的手指颤了两下,又问:“那我的工资是明天去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