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你小叔能不能帮上忙,不能的话再找别人,总之不能让你大伯去坐牢!你大伯是你奶奶最疼爱的儿子,你大伯对你也那么好,你一定不能让他被那个女人坑害了!”
程黎面上没什么表情,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原本都是程韩自作自受,何谈被陈月见的母亲坑害。
这世上大有拎不清的人,重男轻女就不说了,就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之间也要比出来个好坏去偏爱。
一碗水端不平可以不端。
程在心底冷哼一声,后面程晖又说了一堆话,他也没仔细听。
晚饭程晖没有留程黎,程黎一个人开车回了自己家里。靳聿已经走了,楼上悄无声息。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掏出来钥匙打开陈月见的房门。
陈月见缩在被子里,听见响声惊得颤了一下。程黎走过来,陈月见害怕地往后退,被程黎一把拉到面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妈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没有。”陈月见说,“我已经说过了,什么都没有!”
程黎猛地把他推开,陈月见喘了口气,他高烧没有退,现在又反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汗,陈月见只觉得头痛无比,隐约听见程黎摔门而去的声音。
他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要下床去找一点水喝。脚底刚触及到地板便被冰得缩回来,手上一个没抓住,整个人便摔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