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从程黎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发家,到了他这一辈已经式微。程老爷子膝下两个儿子,大儿子程韩小时候被宠坏了脾气,成年之后整日寻花问柳,遇到赵尔桐之后才算收心成家。结婚不到一年赵尔桐就生下陈雪见,程韩以为那是他的儿子,包括程老爷子也那么认为,一时间认定陈雪见就是程家未来的接班人,将对程黎的重视全都转移到了陈雪见身上。只是后来陈雪见被爆出来和程韩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程韩一家才算又闹了起来。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程黎扬起下巴,靠在车后座。他开车穿过市中心,停在郊区的一处山脚下。
程老爷子的别墅建的很偏,他上了年纪身体不好,再加上早年做生意不地道,所以总害怕有人怀恨在心,趁他晚年行动不便来谋财害命。
程黎走到别墅门口,佣人来开了门,进去通报老爷子。
很快有人出来带他去找人,程黎上了二楼,看见程老爷子坐在红木的椅子上,身边的小方茶几上摆着喝茶的物件。
程黎心里骂了一句,还是恭恭敬敬走上前去,低声说:“爷爷。”
程晖摆摆手,没有抬头看他:“你大伯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托了小叔去问,他说过几天去找药监局的人伪造假证明。”程黎回答道。“陈月见我已经带回来了,他说他那里没有他母亲留下来的资料。”
“不可能。”程晖提高了声音,“那个女人走的时候连自己的第二个孩子都没带走,足以说明她有多恨我们家,她现在既然已经死了,那她的东西一定在她儿子手里。没有也得有,不能让你大伯去坐牢!”
“真的没有。”程黎只好再说一遍,“陈月见,他母亲死后他便投靠他姥姥一家,据我所知几个月前他姥姥死了,他舅舅是个赌徒,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住在裴之扬家里。”
程晖陷入了沉默,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靠着椅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