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门关了又开,靳聿又恢复了以往面无表情的神色,低头看了眼手表。
程黎把陈月见放在床上,转身出门,顺手落了锁。靳聿靠着门框点燃一根香烟,程黎看着自己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九几的小叔,笑着迎上去:“家里小孩儿不懂事,真对不起了小叔,让你看笑话了。那什么,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事儿您看能解决吗?要是能解决,那陈雪见的监护权也就好商量了。”
靳聿低头看他一眼,“我会去试着找我认识的人,但是我要先看到陈雪见转移监护权的资料。”
“那当然少不了您的,明天我就去打印出来整理好都给您。”程黎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奸商,脸上还是堆起来笑容,凑上去陪着也抽烟了根烟,“小叔,我大伯那个事情您看”
靳聿呼出一口白烟,“我会去联系律师。”
“那真辛苦您了,小叔。”程黎笑笑,“我爸他去世的早,我妈又早就去国外逍遥去了,我这刚成年老爷子就把家里的生意交给我,我大伯又是个不省心的,您看我”
“知道了。”靳聿把烟掐灭,“我有事出去两天,人我先不带走。”
程黎很有眼色地闭上嘴,下楼去了。一楼很安静,他从佣人手里接过外套,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雪后的空气冷得尖锐,程黎踩在松软的白雪上,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