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愣愣看向身边人,对视瞬间深拧起眉——很明显赵熙也听到了。
响起的重金属音乐很快掩盖了交谈声,就着面前昏暗的蓝光,两人一同朝方才的声源处看去。
陈愿今晚不知灌了多少猫尿,还敢在那里大放厥词,声音混杂在鼓点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别、别看他现在每天人模狗样坐在恒纳总裁的办公室里,当年我妈掂着行李箱把他们母子赶、赶出去的时候,还不是要蹲在地上把乖乖把他们带走的那堆破烂捡起来?”
“他要不是仗着陈家的势,还真以为自己能在宁海只手遮天了?”
裴铭勾勾唇,望着几米之外的卡座“嚯!”了声,转头再去看赵熙,人早已放下酒杯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向对面只用了不到5秒,陈愿还未看清来人,赵熙掐着脖子将他捞起来,甩手过去就是“啪啪”两巴掌。
陈愿一下被扇懵了,旁边有人站起来撸袖子:“哎你谁啊你?怎么还打人呢?”
在座有人识得赵熙的身份,重重咳嗽了几声,连忙伸手将同伴给拦住。
陈愿酒醒了大半,现在倒是认出他了,拇指擦过嘴角,笑笑:“我当是——”
一个“谁”字还未出口,赵熙钳住他喉管,转眼将他怼在身后的墙上:“好久不见啊陈愿。”
“前段时间忙,少爷我在明梧大道被车撞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找你清算,你倒先自己送上门来了。”
被他掬着命门,对面人语气倒是恭敬,细看之下眼底却满是挑衅:“二少,旁边这么多人看、看着呢,没有证据的事可不好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