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旁边这么多人看着。”赵熙牙咬得咯咯作响:“当年你才多大啊,大脑发育完全了么能把事情记这么清楚,在外人面前这么编排陈霁尧,我看你嘴巴里那条舌头是不想要了。”
音乐还在耳边咚咚地震着,周围没一个人敢吱声,陈愿目不转睛定定地望过来,突然就笑了:“赵熙,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这么护着他?”
赵熙眸底沉下去。
“全宁海现在谁不知道你和陈霁尧闹掰了?”
“放着恒纳整整四个月不管,消失以后害得你雇私家侦探满世界找人,但我猜他原本就是为了躲你吧?”
对面故作惋惜:“你上午从汇景的房子里搬出来,下午关于你俩分道扬镳的新闻就已经在网上传得满天飞了,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不会再管他死活了呢。”
“陈霁尧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维护他,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觉得遗憾呢?”
赵熙虎口力道一紧,眸光狠厉地附过来:“我和陈霁尧之间不管闹成什么样,那是我们自人家关起门来内部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狗杂碎在这儿指手画脚。”
“攀上京城来的暴发户在人床上睡了几天,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当初你妈跪在地上是怎么求陈霁尧别对你们母子赶尽杀绝的?你也配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脖子快要被拧断了,陈愿觉得自己越来越喘不过气。
当初找去恒纳也不是没被陈霁尧这样威胁过,可陈霁尧只是为了让他知道害怕,而面前男人不知跟自己结了多大的仇怨,指间力道快把人骨头碾碎了,让人怀疑根本就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陈愿扬头,扒住脖子上的手:“你掐死我吧,掐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