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辞注意到角落里掉落的银框眼镜,俯身将其拿起递给顾行知。
“他的酒品这么差的吗?”
秦予墨:“以前倒是没这样过,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跟喝了假酒一样。”
顾行知感觉自己的锁骨火辣辣的:“谁知道呢”
成彻举着酒瓶在包厢内跑了好几圈。
最后像是跑累了。
他就迷迷瞪瞪地找了个大点的沙发躺下,蜷着身子怀里抱着空酒瓶睡了过去。
成彻今天穿的是宽松t恤,领口大。
他侧着脖子的时候,叶卿辞发现了几道泛红的抓痕。
留下抓痕的人指甲应该修剪得很工整,没抓破皮,只是力道不轻,被抓的皮肤有些红肿。
叶卿辞默不作声地看了眼顾行知的指甲。
顾行知是京城第一医院的主治医师,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基本与游离线齐平,很清爽的感觉。
见成彻睡得这么香,被他弄得一身狼狈的顾行知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
但又怕把醉鬼踹醒之后他继续耍酒疯,于是按耐住了想揍人的心思。
顾行知:等明天他休息好了,就把成彻带去拳馆当他的人肉沙包!
叶卿辞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于是提议道:“要不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顶楼有包间。”
顾行知喝酒了不能开车。
他能叫司机过来接他,但他不想顶着这身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痕迹回家。
被家里人看见了,免不了一阵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