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几乎贴近叶卿辞的嘴唇。
叶卿辞:“老公,成彻是不是对顾行知有意思啊?”
秦予墨回想下他们几人之前的相处,“不是很清楚,今天这情况也是第一次出现。但是至于他们背地里有没有……”
这对新婚夫夫丝毫不顾忌一旁顾行知的死活,在那儿脑袋挨着脑袋一顿蛐蛐。
顾行知:…………
被蛐蛐的本人面无表情,“两位,我还在这儿呢,别这么放肆好吗……”
蛐蛐就蛐蛐呗,但好歹背着他点啊!
他和他们挨得那么近,又不是耳朵不好使,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的好吗?
两人轻咳一声,分开坐好。
叶卿辞将侧脸的碎发挽到耳后:“我们不在包厢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仔细说说?”
秦予墨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两个该不会有情况吧?”
“有个屁的情况!”顾行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别给我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这都什么事儿啊!
顾行知的太阳穴一跳一跳,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抬手时宽松的袖子下滑,露出手腕的红色指痕。
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衬衫更是直接敞开到了小腹,露出的痕迹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这跟做了有什么区别?
叶卿辞眯着眼睛:他们两个真的没猫腻?
秦予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两个兄弟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他以前竟然没有发现。
秦予墨:“成彻下手,不,下嘴还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