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丹凤眼男人轻笑一声，红色薄唇微勾，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地鼓起掌来。

“有点意思。老三，把人都赶出去，我要好好同这位…”

“林衍。”

男人手指指着他：“同这位林衍朋友说说话。”

老三办事很利索，不管大汉怎么控诉挣扎，不论场馆里如何骚乱，不到一分钟，就把人都赶了出去。

男人冲林衍扬了扬下巴：“坐。”

林衍轻轻抿唇：“我就不坐了。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纸牌，似乎并不关心他说的话。

林衍心下了然，开口道：“柯柯，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丹凤眼男人手中的纸牌滑到桌子上，昏黄灯光下的手有些颤抖。这么多年，只有林衍这样叫他。

张柯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盯着少年清秀的面庞：“你，你…怎么认出我的？”

林衍神情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冰冰的：“这不重要。我不仅知道你是张柯，我还知道，你这家赌场干的一些黑色勾当。”

这么多年不见，张柯已经变了好多。尤其是那双眼睛，满是浑浊。

匕首刹那间抵住林衍的脖颈，刺破他脆弱的皮肤，有血珠渗出来。

“林衍。你找死吗？”

小少爷被他架着，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张柯，当年你养父张随接近我爸妈，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带着裴深出去看病，好实行计划，对吧？”

当年他们都还太小，很多事都看不清，摸不透，但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早就知道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张柯的匕首又向里扎了点：“所以？你是来给你爸妈报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