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人前来,就震的在场十几个人不敢动弹。
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手。
裴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额头还冒着血的秦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白老板,给人打成这样,你是不是有点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白爷锐利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
他攥着拐杖的手发紧:“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不敢。”裴深颔首:“晚辈怎么会对您动手呢?”他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十几个人,没有人敢跟他对视,裴深指着拿匕首的那个小少年:“就你了。”
小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什么?”
裴深拿起角落里的高尔夫球棍,对准他的脑袋,狠狠打了下去。
“啊!”
少年大叫,额头瞬间冒出血珠。
“白爷!白爷!”
少年尖叫着爬向白爷,裴深又是一棒子,世界安静了。
白爷烦躁的挥挥手:“都愣着干什么?给人送医院去!”
“好,裴深。你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裴深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鬓边发白的中年男人:“我可是很敬重你的,否则今天躺下的,就不是那个孩子,而是你了。”
“你!”
裴深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眼看着他,继续道:“以后还有的玩呢,白老板,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