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不动如山。
要说当年裴家那件事,是他鼓动云港其他产业对裴家下手,因为他当年想借裴家的手在云港销售金属器材和毒,却被裴父拒绝了。他怕东窗事发,设计害死了他们一家。
却唯独没想到裴深活了下来。
还藏的非常好,他在哪儿养伤白爷都没查出来。等他反应过来要去瓜分裴家产业的时候,裴深已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甚至他来不及打压,裴深只用了三十一天,就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企业头目家破人亡。
那段时间的云港,人心惶惶。
裴深连一个眼神都不再给他,对秦六道:“还不起来?”
秦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跟着裴深走了。
裴深盯着手机屏幕里一动不动的镜头,眸子微暗。
他又看不到林衍了,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喘不过气。阿衍,你又开始不安分了,为什么,明明小时候你那么乖,为什么越长大越要和我作对。
秦六跟在后面,时不时瞄一瞄他的脸色,欲言又止。
裴深知道他想问什么,摆摆手:“你回去吧,我去接。”
“得嘞。”
秦六马不停蹄的跑了。
第11章 谢木河
赌场里烟味弥漫,叫嚷的声音络绎不绝,林衍扫视一圈,找了赌的最大的一桌。把书包放在凳子上,藏在人群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光膀子大汉输红了眼,把一只手拍在棋牌桌上:“我赌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