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盯了他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道:“那去拿戒尺。”
“我今天就告诉告诉你,跟我叛逆会有什么后果。”
林衍如获大赦,小跑着去拿戒尺递给裴深。
“五十。”
林衍苦着个脸,他挨五下都费劲。
嗖——!
“不是出去玩吗?”
嗖——!
“不是喝酒吗?”
嗖——!
“不是敢帮别人撒谎吗?”
“那你哭什么?嗯?”裴深停手,微微弯了点腰,与他平视。问道:“自由给多了,忘了以前的生活了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
林衍像是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冰水。他怎么敢的呢。裴深是真的会再次把他关起来的。
他也顾不上疼。猛地抱住面前男人的腰:“哥哥!阿衍错了,您饶了阿衍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管家在此刻适时出现,没抬眼,而是毕恭毕敬地道:“少爷,药煮好了。”
裴深的目光不曾离开过林衍,缓缓从管家手里接过药汤,递到林衍唇边:“喝了。”
林衍哪儿敢不听话,红肿的手心碰上滚烫茶杯的那一刻,林衍倒吸口凉气,泪汪汪的把药喝进去,药不热,但也不算温,林衍还是被烫到了。
看着他把药喝下去,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裴深指着墙角:“过去站着。”
他没说时间,那就是站到他消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