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随手抄起挂在架子上的皮带,对折一下,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块地:“站过来。”

“不不不呜不”林衍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错了,我不该出去玩的。”

裴深像是没有心一样:“你要我说第二遍吗?”

林衍像是受惊的小兽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皮带:“不用这个”

“我害怕,哥哥。”

他带着浓重的哭腔,试图让裴深心软。

可后者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面色仍旧不好,甚至因为林衍的反抗更加可怕。

林衍手脚冰凉,小腿因紧张传来阵阵酥麻。

他缩在沙发一角,离裴深最远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肯过来。

林衍眼眶通红,像是一只落水的兔子,哆哆嗦嗦的靠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裴深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直接上前,不顾林衍的挣扎把人拖拽到地上,皮带对准林衍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林衍大叫一声,往前扑腾两下,又被裴深牢牢按住。隔着夏季的校服裤子,林衍感觉那里一定充血了。

他一边哭一边喊:“哥哥!哥哥不要!”

皮带本就比戒尺更疼,别提林衍这种皮肤脆弱的娇气包。

裴深松开按着林衍的手,再次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块地:“现在,站过来。”

林衍不敢再磨蹭,利索地站在裴深面前,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只手捏着衣角,头也不抬。挨那几下疼的像是火山爆发。

裴深也真舍得下这种手。

“伸手。”

裴深目光落在他捏衣角的手上。林衍脸色煞白:“我真的不敢了皮带,皮带不能打手。”

他差点没站住,豆大的泪珠整颗整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