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那个被季雪辞遮遮掩掩的纹身、还有季雪辞屡次三番缅怀的,他说很美好的苗寨回忆。
这些,全都是和凌连沨吗。
巫执黑眸深邃幽暗。
他开始嫉妒一个死人。
那封信里,全是凌连沨对季雪辞的忏悔,他在卑微祈求季雪辞的原谅,也在恳求季雪辞再给他一次机会,一字一句,诚恳到就连巫执都忍不住要夸凌连沨两句深情。
片刻,季雪辞要的东西送来,季雪辞坐在仍然低着头的巫执身边,喊他:“阿执。”
“阿哥。”巫执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他抬起漂亮的眸子,很努力想挤出笑脸,但眼里的失落怎么也藏不住。
季雪辞察觉,“怎么了?”
巫执欲言又止,最后垂下眸子摇了摇头,“没什么。”
“怎么了阿执,你是不是想说些什么?”
季雪辞心思敏感,他们从安保局回来以后,巫执就一直情绪低落。
“阿哥。”巫执抠了抠手指,犹豫半晌:“我”
“嗯?”季雪辞耐心等他说。
“我,我饿了。”
季雪辞笑:“我们先把伤处理一下。”
两人从酒店下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路边亮起昏黄的路灯,不远处一条小吃街灯火通明,人流攒动,烧烤的烟火气,小贩的热火朝天叫卖,场面好不热闹。
巫执紧紧抓着季雪辞的袖子,半步不敢跟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