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里又究竟写了什么呢。
到达旅店,眼前是个与周围低矮房屋格格不入的建筑,这里是附近最好的酒店,价格也是最贵的。
季雪辞带着他进入前台办理入住。
巫执站在季雪辞身后,视线停在吧台上一只正在吃饼干碎渣的蚂蚁。
他不动声色伸出手指,碰了下那只蚂蚁,薄唇微动,无声用苗语吐出一个字。
“去。”
蚂蚁小小黑黑的身体晃了晃,丢掉饼干碎屑,从吧台桌沿,一路向下,往门外爬去。
“好了,给,房间在三楼,附近到晚上会有很多小吃摊,二位感兴趣可以去逛一逛,我们这里的小吃很出名的。”
前台妹子笑盈盈将房卡递给季雪辞,季雪辞接过,礼貌说了声谢谢,然后回头望一直沉默寡言的巫执,“阿执。”
房间是双人床,季雪辞放好行李,巫执坐在床边,脑袋垂着,怎么看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瞥着巫执还有些红肿的脸,季雪辞给前台打了电话,要了一些药品和冰块。
在前台送东西来之前,一只不起眼的蚂蚁从门缝中爬进来,顺着床单,爬到巫执腿上。
巫执张开手掌,让蚂蚁爬进自己手心,然后悄悄收拢藏起。
蚂蚁很快传达回巫执想要知道的信息。
那封信的内容,果然如巫执猜测的一般。
凌连沨与季雪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关系。
他们曾经有过婚约。
也就是说,凌连沨曾经是季雪辞的未婚夫,他们还一起在苗寨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