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接触到伤口,轻微刺痛。

“嘶。”

季雪辞立马抬头,“我弄疼你了吗?”

“对不起,我轻一点。”然后他俯下身,往巫执手心吹气。

温热的呼吸洒在手心,巫执手指轻颤。

他滚了下喉结,目不转睛看着季雪辞。

压在心口多日的问题,巫执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我们是什么关系?”

季雪辞动作一顿。

巫执语气中掺杂了一丝期许,继续说:“是朋友?还是”

“是朋友。”

季雪辞说完,巫执不满地拧起眉。

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他究竟想听到什么?巫执自己也不清楚。

季雪辞躲开巫执探究的目光,违心说:“你先不要想那些,好好养伤。”

卓然说过,不要刻意去刺激巫执。

他不想再让巫执出一丁点的事了。

哪怕巫执一辈子都记不起季雪辞,季雪辞也不愿意去伤害巫执让他想起自己。

“只是朋友吗”

巫执低着头,很小声地喃喃了一句。

季雪辞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巫执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直觉告诉他,季雪辞和他的关系肯定不止于此,可逻辑又让他找不出能反驳季雪辞的证据。

他是祭司,不能与人结亲这一条就排除了他有伴侣的可能。

如果他跟季雪辞关系匪浅,那他又为什么记不起来跟季雪辞有关的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