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不像是想起了什么,季雪辞才慢慢垂下眼睫。

“你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不需要道歉。”

“好”

“我们,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季雪辞用眼神询问巫执。

没有人能拒绝季雪辞那双清透漂亮的琉璃眸子,巫执也是一样,“好。”

“那你走路小心。”以为巫执仍然像以前一样,不需要季雪辞的搀扶,季雪辞便主动走在前面了。

巫执停在原地,意外地看着季雪辞的背影。

他懊恼自己几天前对季雪辞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喊道:“雪辞阿哥。”

走在前面的季雪辞一怔。

这样的称呼,巫执很少叫他。

巫执撑着拐杖走到他面前,表情有些委屈,他膝盖上还有刚刚摔倒沾的泥巴,他顶着黑黝黝的眼珠子,可怜地问:“阿哥,刚刚我摔到膝盖了,有点走不稳,可以扶阿执吗?”

季雪辞愣了几秒,然后展出笑颜,“可以。”

季雪辞没有巫执高,他扶着巫执的胳膊,两人走得很稳很慢,巫执偷瞄季雪辞一眼,他脸上的失落都被眼角和唇边的浅浅笑意代替。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看着季雪辞唇角的弧度,巫执不由自主也跟着笑。

回到住处,季雪辞拿来工具为巫执清理手心的伤口。

季雪辞蹲在他身边,他的手掌心向上搁在季雪辞并拢的膝盖上。

破皮的手心里夹着泥巴和石子,这点小伤只要巫执想,马上就能愈合。

但巫执没有那么做。

他垂着眼睛,一直在看季雪辞。

“会有点疼,阿执忍一忍。”季雪辞很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神情那样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