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去一个月,季雪辞每每看到巫执的身体,还是会心痛。
巫祖并没有告诉季雪辞,巫执的灵魂什么时候能修补完成,也没有告诉季雪辞,巫执什么时候会醒。
并且,巫祖说过,只有三成的把握
漫长的等待中,季雪辞一开始的希望,渐渐被时间消磨。
有时他克制不住想,如果巫执醒不来,如果
他四肢在冰冷的山洞中渐渐发凉,护在怀里的茧,却在此刻忽然散发出微弱却炙热的温度。
温热的触感打断了季雪辞的胡思乱想,他将瓮从怀里拿出来,看着泡在露水里的茧。
他们仿佛在无声对话,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心情。
季雪辞歉意地捧着它,“对不起我不该乱想。”他说给巫执听,也说给自己:“我会等阿执的,一定会等”
瓮的温度慢慢恢复,不再滚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季雪辞守着那颗不再变大的茧,守着冰洞里的巫执,就这样看了三个四季更迭。
三年。
巫执仍没有醒。
季雪辞的希望,好像也随着时间,被冲淡了。
卓然和南知给不了解释,只有苍白的安慰。
这天寨子下了很大的雨,雨水淹了半个寨子。
卓然和南知组织寨民,集体先去地势较高的芦宁寨躲一躲,但她们来通知季雪辞时,季雪辞却不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