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看中的就是巫执能够自愈的身体!所以才不择手段夺取。
随着血液的流失,邪神感到自己的力量也在被削弱。
该死的。
那个臭小子不止留了一手,他还做了别的手脚。
他就像笃定了邪神一定会试探血契从而伤害季雪辞从而做了什么,所以现在它才会对巨大的反噬无可奈何。
力量水流一样在不断随着伤口的血液消散,而那些消散出来的黑气,竟然拧成股,朝奄奄一息的季雪辞输送而去。
邪神怒不可遏地死死捂住不断扩散的伤口,对巫执咒骂不停。
黑气轻飘飘包裹在季雪辞身边,无形中疗愈着他身上所有的伤。
季雪辞跪在地上,身上伤口都在以一种无法解释的速度愈合。
反观邪神,它反噬的伤越重,散出来的黑气,就越多往季雪辞输送。
再这样下去,它一定会跟这具身体一起死。
刺穿耳膜的凄厉尖叫响彻林间,那声音像要将人的内脏震碎,所有士兵都被震得蜷缩在地,抱头打滚。
声音回荡在山间,无形号召什么。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地面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土地裂缝越来越大,树木横倒,少顷,一个巨大的祭坛,从地面缓缓浮现。
那是和弯崖一模一样的祭坛另一半。
邪神想开启这半张祭坛,汲取可以阻止反噬的磅礴力量。
待山体晃动停止,除了凌连沨,许多士兵都宛若祭品一般,神情呆滞走向祭坛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