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机会,凌连沨一枪就可以击杀邪神,可季雪辞竟然将他推开,还如此维护地挡在他面前。

“你清醒一点,他已经不是巫执了!”凌连沨冲季雪辞嘶吼。

季雪辞伸长手臂挡在巫执身前,清瘦的身形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但他仍毅然保护巫执。

他的指尖颤着,心也跟着颤。

那是他的阿执,他的爱人。

什么理智,什么大义,在此刻季雪辞通通都不想要。

他只知道,红珠还没碎,巫执还存在。

“凌连沨,阿执没”

他反驳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表情痛苦闷哼一声,捂住自己腹部,弓起身子。

凌连沨瞪大双眼,焦急喊他:“雪辞!”

季雪辞慢慢低下头,半截泛着寒光的匕首,生生插在他捂住伤口,鲜血淋漓的指缝之中。

痛觉迟钝传来,季雪辞眉心紧蹙,唇色惨白,身体无力地一点点往下坠。

邪神拔出蝴蝶刃的同时,喉间与季雪辞一样溢出一声痛哼,紧接着他捂着和季雪辞同样位置凭空多出来的伤口,抽着冷气踉跄倒退。

他怨毒地看着季雪辞,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目眦欲裂:“真是小看了他的血契。”

本意是试验一下那张血契到底能反噬到什么程度,所以邪神才在季雪辞护在他身前时,猝不及防给了他一刀。

那刀并不致命,没有捅到重要脏器,但季雪辞的伤,竟然十倍反噬到邪神自己身上。

体会到血契的威力,邪神彻底打消动季雪辞的念头。

他咒骂一声,避瘟疫一样离季雪辞十米远。

邪神慌手慌脚为自己止血,可也不知怎么了,不管它用什么办法,它腰上那道反噬的伤,都在控制不住的蔓延,并且没有愈合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