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让季雪辞忘掉巫执的蛊。
而这枚蛊,启用条件可能就是,下蛊者生命消亡。
巫执一死,季雪辞就会永远忘了他。
他呼吸骤停,没有一丝犹豫,将掌心正在蠕动的蛊虫对准锋利藤条的刺尖,用力扎了下去。
“噗呲”一声。
皮肉被贯穿的闷响,鲜血迸溅,一声短促的虫鸣,季雪辞掌心皮下那枚蠕动的虫子抽搐片刻,没了声息。
季雪辞冷汗淋漓,他惨白着脸,面无表情将手掌从尖刺上拔下来,鲜血汩汩从他手心的血窟窿往下淌,季雪辞全然不顾,只决绝地看着巫执。
他的手掌淌血发抖,季雪辞虚弱地说:“记忆是我们两个人的,巫执,你没有权利让我忘了你。”
巫执在哭。
与此同时,卓然与南知匆忙赶来,紧随其后的是雾阵消散,生寨暴露,找到这里的凌连沨的军队。
凌连沨被人从弯崖救出,放在轮椅担架上抬着,浩浩荡荡一大波人同时出现在地脉。
“阿执——”眼前画面与过去重叠,即便在巫执离开后,卓然已经猜到他玉石俱焚的想法,可还是不能接受同样的悲剧两次出现在她眼前。
南知死死拉住她,流着泪理智制止她冲上前:“卓然!不要过去!”
邪神暴怒,山体颤动,树木横倒,狂风骤雨一瞬之间全部聚集在所有人周围。
但全都无形避开了季雪辞以及卓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