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痛,却对季雪辞笑。
季雪辞听见他说:“殿下不要难过,这是阿执自己的选择。”
风裹挟着邪神空灵刺耳的尖笑穿透人的耳膜,带着即将占据巫执身体的兴奋与狂躁,“很快我就要自由了——”
季雪辞眼睁睁看着巫执的身体腾空,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邪神本体传输进巫执胸腔。
他痛苦地绷紧脖颈,黑色的经脉暴起。
季雪辞崩溃撕扯挡在他面前的藤条,藤条上长满尖刺,季雪辞不管不顾,手心被扎得鲜血淋漓,他悲恸低吼:“阿执,停下,我求求你,停下!!”
将自己全部力量灌入巫执身体的邪神,输送的黑气陡然一停,接着他像是察觉什么,怒不可遏,平地抽起的藤蔓死死绞住巫执的脖颈,“你敢骗我”
巫执面色憋红,他咧唇,窒息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下一秒,巫执的身体被他自己操纵藤条,狠狠贯在岩壁。
体内邪神的力量企图从巫执身体中挣脱而出,横冲直撞的力量,几欲挤碎巫执的五脏六腑。
他将自己生生捅穿,牢牢钉在岩壁之上。
在季雪辞破碎的痛苦的呼喊中,巫执嘴角带血,歉意又不舍地遥望着他,“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
话音落下,他抬起血淋淋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颤抖着并拢。
他们视线交缠,巫执微笑着,无声用唇形对季雪辞说:“忘了我吧”
季雪辞瞳孔骤缩,在巫执念出苗文时,他的手心一痛,皮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巫执的操纵下,顺着血管往上爬。
只一秒季雪辞就猜出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