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死如归的模样,更是让弗劳尔觉得有趣。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栓在季雪辞手腕的铁链解开,没了铁链吊着,季雪辞像具没有筋骨的木偶,扑通一声瘫软倒地。
银发铺散在地,像小片未融化的初雪,干涸血迹宛若落在他发上的点点红梅。
这样一个人,不论多么狼狈与柔弱,都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弗劳尔蹲在他面前,触手轻轻拂开季雪辞的脸上的头发,然后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不怪凌连沨和那个苗寨小子都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也被你吸引得挪不开眼。”
他回味地摸着季雪辞的脸:“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一身纯白制服,提着我得力干将的头颅,矜贵又冷艳朝我宣战的模样。那真是美极了。”
弗劳尔身上独属于虫子的腥臭气味直往季雪辞鼻子里钻,他蹙紧眉头。
“听说你们星球不分雌性雄性,只要是oga,都可以孕育孩子,我们虫族能进化成人类外形的基因太少了,如果与你结合或许可以改良一下我们的基因。”
季雪辞死寂的瞳孔一颤。
察觉到他顽固冰冷的外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弗劳尔的触手兴奋地从季雪辞冰凉的脸颊慢慢下移,探进季雪辞领口。
黏腻的触感接触皮肤,粘液留在季雪辞身上,恶心又滑腻。
“刺啦——”
弗劳尔真的有蹂躏这朵冷绝茉莉的想法,“我们虫族,为了种族数量的延续,会共享雌性。”
话音落下,地牢里,所有虫子都在觊觎地盯着季雪辞,见弗劳尔没有独享季雪辞的意图,它们便自发靠近过来。
无数的复眼,半人半虫的怪物,难闻刺鼻的虫子气息,都在撕扯着季雪辞的神经。
季雪辞被围在中间,虫族雌性本就稀少,共享雌性在虫族看来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它们丢下手中武器,兴奋张开翅膀,伸着坚硬细长的足弓,按耐不住地探向季雪辞。
季雪辞脸色又白了一个度,他的空间被越挤压越小,发了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