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败两次,卓然和南知都没有底气相信第三次还会不会成功,只心底存寄着微弱渺茫的希望。
巫执脸颊鼓鼓,捧着碗吃得很快,他夸赞:“阿嬷手艺还是这么好。”
“怎么说阿执也挺过来两次了,第三次一定能成功,我会尽快调理好的,阿嬷们不要担心了,相信阿执。”巫执站起来冲她们笑,他一笑,脸颊两颗浅浅的酒窝就露出来。
他放下碗,像有什么事似的跑进屋内。
片刻他抱着一瓶封存的米酒出来,打开给卓然和南知分别倒了一杯。
“这是阿执自己酿的米酒,本来想着等到时间了再送给阿嬷的,但是阿执今天有点嘴馋,提前拿来给阿嬷尝尝,要是好喝,以后阿执和殿下多酿一些。”
巫执话里的以后太美好了,美好到所有人都恍惚相信了那句平安幸福的以后。
待卓然与南知喝完米酒没多久趴在桌上熟睡后,巫执才慢慢敛起脸上的笑。
他眼底情绪交织,去屋内拿来两张毯子盖在她们身上。
他虚虚地抱了下卓然,小声说:“殿下只有我了,除了阿执,没人能救他。”
“阿嬷,对不起,要让你们伤心了”
地脉深处。
巨大丑陋的邪神本体前。
巫执一步一步,走到本体面前。
他闭上眼,将手贴在本体之上。
脑海里那道空灵的声音如约而至。
它说:“你终于想好把身体献祭给我了?”
巫执抬眸,他咬破手指,在邪神本体上写出一段古老生涩的苗文,写到末尾时,巫执悄无声息将最后一个字逆转。
那个字乍一看有些潦草,不仔细看,看不出异样。
那是一段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