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与南知赶来时,凌连沨已经被巫执扔到弯崖了。
她们问巫执,凌连沨找他做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他已经走了。”巫执摇头,刻意避开凌连沨来找他的意图。
“我已经给巫祖传信了,我们等一等,巫祖一定有办法救雪辞。还有阿执,你体内的邪神刚刚安定下来,不要冲动做事,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为下次炼化做足准备。”
巫执没有告诉卓然,那古老的炼化秘法,只能使用两次。
两次都失败,邪神已经摸清阵法的套路,意味着巫执再也没有可能将它炼化吞噬。
巫执藏起眼底的情绪,笑了笑,小虎牙很乖地露出来:“好,阿嬷,我想吃你做的鲜花饼,给阿执再做一次吧。”
难得见巫执主动提起想吃东西,卓然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眼圈微红:“好,阿嬷给你做,我们先回家。”
卓然做了很大一份鲜花饼,五颜六色,香气扑鼻,南知做了满满一桌饭菜。
寨子里的人都被安置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寨中只有他们三人,安静的寨子中,只有他们这处吊脚楼亮着温暖的光。
小小的木桌上摆着五六道菜肴,巫执为卓然和南知夹了很多菜,“阿嬷,这几天辛苦你们照顾阿执了。”
巫执这几天受的苦,只有卓然和南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从前一头乌黑的长发,现在变成雪一样的白色,他才不到十九岁,头上就再也找不出一根黑发。
卓然心疼地把碗里的鸡腿夹给巫执,“阿执吃。”
她安慰巫执:“别担心,阿嬷一定会想办法的,雪辞会没事,阿执和寨子都会没事”
说完这些话,气氛短暂安静。
谁都能听出来话里安慰的成分,谁都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