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蛊阵平稳进行,一切都看似要成功了。

卓然惊喜地看着巫执,对身旁的南知说:“阿执就要成功了。”

南知握住她的手,眼底微红,她们在洞中为巫执守阵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上次中断蛊阵后,巫执只休养一天,便坚持再次开启炼化阵。

时间耽搁得越久,巫执炼化邪神意识的机会就越小,之前邪神为了不让自己被巫执吞噬,强行干扰巫执,它也伤了不少元气。

趁着邪神没有恢复,巫执迅速重新启阵。

黑气不断从巫执身上抽离,他脖颈几欲爆裂的青筋,也在慢慢恢复。

炼化过程很痛苦。

巫执双拳攥的死紧,薄唇被他抿成一条泛白紧绷的直线,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极端压力之下。

邪神的负面力量很庞大,那残暴嗜杀的本性,海浪一般涌进巫执的神经。

它企图同化巫执,企图让巫执也染上他嗜血的因子变成跟它一样的同类。

但这一次巫执不知道怎么了,心性坚韧,不论它在巫执脑中再如何干扰,巫执都没有被他再影响。

它正在被巫执一点点吞噬,力量减少,不可控的感觉实在不妙。

要知道当年巫执外婆都没能成功炼化它,巫执却宁愿赌上一切也要炼化它。

邪神慌了。

“怎么,真的打算放弃他了吗?你真的忍心就这么退出”

巫执没有回应它,惨白干裂的嘴唇低声呢喃晦涩的古老苗语。

季雪辞现在应该已经到达雪城了。